Jean Christophe Ammann(即前Frankfurt AM的MMK的director)有過個Vade Mecum for Curators
其中一項是Ensure that you have a good team. Do not try to do everything alone.
我這次無疑是有點意思自殺式對著幹的,但也得多謝使整件事能成事的所有個別出力者和好團隊,我從備展到這刻(恐怕續下去亦然)這樣自把自為辛苦大家了,雖則這我其實見到最終有其弔詭的意義在其中,也是這展覽策展一個值得思考的部份。當然,若大家願意這樣去跟我詮釋所有事情。
2011年4月8日 星期五
今晚經已周五,阿恩帶駐場海外藝術家辦急事,駐場花牌師父黃生同友好去了打乒乓,我在夠鐘辦完些急些的公事後,就匆匆關了活化廳門,過去序言聽牛下開飯的新書會。奇怪講者又會點名叫我講野又問我點解要來,這種計劃跟活化廳或我的旨趣真的無關?上次去聽陳景輝在cccd的導賞班,又是這樣,我說來學野,佢說我太中學生的答覆了。
我走後想返,周日嚟緊的這次分享討論會活動,真一定要抓緊機會,看看社區藝術可以如何幫助到現存的社區,只有這樣,香港當代藝術才望擺脫在消失的政治上討飯食,將matthew turner提出的再呈現re-appearance超越攝影的再現,而真真正正觸及最真的活化。有趣是上次小西九第一次的討論會,陳景輝於是提出,我好像是在從事為藝術而社區。
我走後想返,周日嚟緊的這次分享討論會活動,真一定要抓緊機會,看看社區藝術可以如何幫助到現存的社區,只有這樣,香港當代藝術才望擺脫在消失的政治上討飯食,將matthew turner提出的再呈現re-appearance超越攝影的再現,而真真正正觸及最真的活化。有趣是上次小西九第一次的討論會,陳景輝於是提出,我好像是在從事為藝術而社區。
2011年3月26日 星期六
2011年3月25日 星期五
策展筆記簿
這個展覽的構思,好像是我在會上拋出來的,但我都不肯定。後來第二次會沒有人認頭,就我來策好了。展覽最初本來叫活化廳藏品展,用街坊送給我們的東西作展覽,在原來給藝發局的計劃書,是中沒有的,有點兒製作一個零成本展覽,使用空檔期的意味。說得漂亮時,是從街坊送給我們的物品,反觀他們對於我們的想像。
當年香港藝術中心有一個《找尋藝術》(1990)的展覽,邀人們把他們認為是藝術的家裡藏品帶來展覽,這次我們展出的,卻都是不請自來,他們也不一定認為那些是藝術品,卻吻合物主對活化廳這社區藝術空間方向的想像。
恃著物是死的,作為是一個似乎沒有藝術家的展覽的策展人,我就大膽的把自己的工作和藝術家的創作不刻意去區分。何慶基最近有篇文是說香港策展人往往成為了展覽宣傳的焦點,至少是輕重的優先序上,我對這類指控不以為然,但也不嫌將這展覽作為這種討論的一個反思例子。
就我個人而言,實好久都沒有正式策過一個展覽了,雖然你也可以說我幾乎每天也在活化廳中策著展,但事實上,我覺得對上一次,經已是都沒有好多人認真留意看待,在活化廳正式開幕前的那個圍繞國旗等的展覽。但策展,雖是一個討論展覽的一個可能方向,尤其因這個展覽在策展討述中的後設自反性而被焦點化似,但我們要討論策展,正正也是望捉著辦展覽的原委,而不是策展的技術層面而已。
而循這一進路來想,這展覽的策展,還是得回到活化廳搞社區藝術的角色脈絡來閱讀。更多的,下次再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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